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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屆東京國際影展競賽部門出品作品|改編自直木賞作家角田光代同名戀愛小說|《小小夜曲》新生代導演今泉力哉刻劃寫實現代愛情之作—《愛情是什麼》。

10/30(五)全台上映。

---------以下有雷慎入---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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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簡介:

28歲的山田光子(岸井雪乃 飾)在5個月前對守(成田凌 飾)一見鍾情,她的生活開始以守為重心。不論是工作中、半夜時,在任何情況下都以守為優先。即使工作岌岌可危,遭受朋友冷眼對待,她仍痴戀著守。

相較於光子如此熱切的愛意,守對她卻毫無愛意。對守而言,光子僅是個好相處的女孩。光子以留宿在守的家為契機,兩人的關係急速親近,但某天守突然失去聯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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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愛你,你愛她,她愛她,她愛他,你愛我,我愛他,他愛他,他愛她,咦,怎麼這世界,已經沒有人相愛,怎麼這世界,每個人都不快樂,怎麼這世界,每個人都愛別人,不愛自己。」

本來以為《愛情是什麼》就像艾怡良的那首《我不知道愛是什麼》,但後來看完了電影發現它更像是田馥甄的《LOVE!》,不光是歌詞讓我聯想,就連電影給我的感覺也很像,一直重複著重複著同樣的橋段,然而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感受。《愛情是什麼》就像片名說的那樣,以很直白的簡單五個字問著觀眾,到底「愛情是什麼」?這個問題永遠沒人有正確答案,同樣的,即使看完了整部電影,你還是不曉得愛情是什麼,說到底或許連原作者角田光代還有導演今泉力哉本人自己都不知道。不論是書還是電影,裡頭的這些角色的關係並不複雜,就是單純的「她愛他、他愛她、她不愛他、他不愛她」,愛情本來就是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複雜的存在,而《愛情是什麼》似是想化繁為簡,但又無可奈何的任簡變繁,試圖透過這些角色對感情價值觀的不同,來去對觀眾拋出一個既簡單又複雜的問題,那就是「愛情到底是什麼?」

「每次都要陪妳到天亮。」

「蛤,是你找我來的耶!」

「那妳為什麼要來?」

當然是因為喜歡啊。當自己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,會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全世界;當電話響訊息來,發現是對方會興奮、如果不是會很失落;當自己無助難過的時候會想要對方在自己身邊;當對方需要幫忙的時候會想要對方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己,當這樣的時候到來不管自己在哪,上刀山下油鍋都要去,更別說自己只是剛下班到家而已。看著女主角小光就覺得她很笨又好傻,明明小守對自己一點意思都沒有,卻還是愛的那麼一無反顧,說到底她就是個工具人般的角色,人家生病想吃東西就買菜過去煮,還自願的打掃房間抹地洗廁所,結果對方非但不領情還在大半夜請她走,慘的是買完菜後連回家的車錢都湊不到只能用走的回家,喝著苦悶的酒跑去叨擾住附近的好友,被稍微唸了之後稍微檢討一下,結果沒幾天對方一通電話來又笑的花枝亂顫,小守開口邀她回家就獻身,完全沒去在意這是不是只是他的「需要」,莫名的展開一段莫名的關係,聽著小守說著夢想而她自顧自幻想兩人的未來,毅然決然辭職想當個「好女友」,想不到最後竟成一場空,到底是她對這段關係抱持著錯誤的期待,還是小守本來就不把她放在心上?你說她好笑嗎?傻嗎?可能不是這樣子的,因為就如她自己說的,當她的心裡只有他的時候,其他的東西、連自己都變得無所謂了,可能她傻可能她笨,然這就是她認為愛情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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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成為她在寂寞時會想起的人那就足夠了。」

《愛情是什麼》裡頭的角色不只有小光與小守,還有堇姊以及小光的好姊妹葉子,與喜歡著葉子的仲原青。導演今泉力哉用五個角色的感情關係圖來完成這部電影、想和觀眾一起分析他們幾個人的想法、言行,企圖因此更靠近、更理解愛情,但到頭來才明白,原來愛情從來都是只能讓人靠近卻無法理解。在每個人的眼裡愛情都是不同模樣的,而自己眼裡的愛情是其他人看不見的,因為看不見所以只能亂想、亂猜,猜他喜歡的人的樣子、猜她對待愛情的方式...,有的人幸運幾次就猜中,有的人無論怎麼猜都猜不到,這些人裡面又有的人像小光一樣堅持不懈,像仲原青那樣猜到後來放棄的人也不在少數,不過同樣的是,不管是小光還是仲原青肯定都困惑過,到底小守、葉子他們想要的愛情是什麼?是不是當真自己努力一輩子都無法成為他們眼裡的愛情模樣?為什麼小守喜歡的會是堇姊?為什麼葉子從沒把他放心裡?自己要如何做才能進到他們眼裡?

「只要他們彼此覺得這樣可以就好了。」

可能因為沒人知道別人眼中愛情的樣子,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可以付出多少只為了成為那個樣子、而自己努力的模樣看在第三者甚至對方眼裡又會是怎樣的。《愛情是什麼》很有意思的透過五個角色的想法衝突與辯論將這些疑問激活,自己覺得可以接受的在他人眼中是難以置信的,相反的別人認為理所當然的自己可能會認為荒謬至極,小光看似直接卻小心翼翼的顧慮著她和小光的關係,明明想表達的是「沒關係不用在意我,我只要能維持這樣(和小守的相處模式)就好」,可對小守而言這反而讓他很有壓力,不知不覺間變得得和小光一同顧慮起來,綁手綁腳的讓他無法忍受,他沒辦法解釋給小光聽,於是他只好轉身就跑,等到再次回來是帶著他理想的對象堇姊,彷彿覺得給小光看堇姊的樣子就能夠理解他想說的,可就跟小守不懂她一樣,小光亦是如此的看待他與堇姊。除了他們,堇姊和葉子、仲原青三個人也是,他們的不能理解成為了對方耳裡的刺,誤會與衝突於是悄然產生,可是當我們看著堇姊險些激怒仲原青、看著小光跑去葉子家指責葉子、看著小光和仲原青夜晚的談話、看著小守將心底話告訴小光...,卻不會想去替誰說話或生誰的氣,因為他們說實在話都沒錯。

沒辦法去真正認同誰或是想要駁斥誰,是看《愛情是什麼》時很有趣的一個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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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別在見面了吧。」

《愛情是什麼》的發展很不愛情電影,然這卻是最像現實生活裡會發生的愛情故事,公主不可能每次都能等到王子,王子也不一定會順利親吻到公主,《愛情是什麼》探討了愛情的樣子,導演今泉力哉給了觀眾很大的想像空間,在這部電影裡多少可以從這些角色中找到一個自己的投射,不過我想最多人、包括我自己最像的,不是小光就是仲原青吧。都是「喜歡的人好就好,自己不重要」的對待方式,全然接受對方的任何一切,他的人也好、他的要求也罷,想方設法就是要待在對方身邊,完全不勉強的,誰叫自己喜歡他?喜歡到為了留住對方可以假裝自己已經不喜歡他了,喜歡到別人說什麼都聽不下去,可好笑的是,同時我們又像是我們所討厭、希望不要自己成為那樣子的小守與葉子,面對自己不喜歡可喜歡自己的人,總是那樣的殘忍又溫柔著,一方面不斷退後拒絕對方的愛意,一方面不斷向前接受對方的好意,因為說實在話,在一段關係裡誰願意去當壞人呢。

整部電影最喜歡的一場戲是,假裝不再喜歡小守的小光,假裝要小守替自己介紹對象然後她也會幫助他追堇姊,相約在餐廳用餐見面,餐桌上堇姊看著小守、小守跟著看著她,坐在對面的小光望著對面的兩人,而小守察覺到對面投來的視線將頭轉向小光,接著兩人相識一笑。這短短幾分鐘是最耐人尋味的地方,也是我認為最能替電影做個完美註解的編排,她愛他、他愛她、她不愛他、他不愛她的有趣現象。幾人關係的變與不變,反映著愛情裡的真實狀態,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以貼近現實的狀態收尾,讓觀眾能對電影產生多些的共鳴。

《愛情是什麼》很生活,很愛情,很像在看一部會發生在你我周遭的事的電影,看完電影多少會感到一頭霧水,然就像小光對於她和小守莫名開始的關係所說的一樣,少了「妳好,我喜歡妳,請跟我交往」這樣的制式化告白,在誰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開始,然後在誰都很清楚的情況下結束,或許更像是這個世代的愛情。

最後附上《愛情是什麼》預告片。

愛情是什麼(Just Only Love)(愛がなんだ)
上映日期:2020-10-30
類  型:愛情
國  家:日本
片  長:2時05分
導  演:《小小夜曲》今泉力哉(Rikiya Imaizumi)
演  員:《跟爺爺說再見》岸井雪乃(Yukino Kishii)、《原本以為只是手機掉了2:被囚禁的殺人魔》成田凌(Ryo Narita )、穗志萌香(Moeka Hoshi)、《假面病棟》江口德子(Noriko Eguchi)、《那一夜》筒井真理子(Mariko Tsutsui)、《慾火烈愛》片岡禮子(Reiko Kataoka)、《龐克武士》若葉龍也(Ryuya Wakaba)、深川麻衣(Mai Fukagawa)、《燦爛吧!情色時代》中島步(Ayumu Nakajima)
發行公司:GaragePlay 車庫娛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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